《麻醉風暴2》一上線,就引爆話題。很多人說台劇近年的能量越來越大,從《通靈少女》到《植劇場》,還有現在的《麻醉風暴2》,台灣戲劇終於炙熱的燒出了一片天。

第一季所談的醫療系統的失能,第二季裡面從這些問題擴展,把醫療體系資源分配不均的問題,劇情加了公部門的權力遊戲,加了體制下受害者走投無路的社會運動鏡頭,加入了恐怖攻擊的陰影,更完整的把人在社會系統環環相扣下的無法訴說的悲苦,試圖整理出清晰的脈絡。

《麻醉風暴2》一上線,就引起話題,音樂的挑選也與劇情完美的結合。(圖/翻攝自網路。)
《麻醉風暴2》一上線,就引起話題,音樂的挑選也與劇情完美的結合。(圖/翻攝自網路。)

《麻醉風暴2》全劇預算超過6000萬,平均一集的製作費就高達五百萬,大成本的遠赴約旦取景,用空間把質感撐了起來,在畫面上力求細緻,期待不只是故事的敘事精緻,影像的呈現也期望達到完美。

但整部劇另一個亮點,就是音樂的選擇,這個部分製作團隊顯然絞盡了腦汁。

 

「草東沒有派對」的嘶吼,映照出醫療體系的不公

片頭曲是「草東沒有派對」的《爛泥》。「草東沒有派對」是今年金曲獎的大贏家,有人說這個樂團唱出了現在的年輕世代「厭世代」的絕望與無奈,正式因為這樣,《麻醉風暴2》劇情裡的每一個人物在各自的位置上感受到,在龐大體制之下的無力、面對權力時極為憤怒卻又無奈的情緒,與「草東沒有派對」音樂裡的表現出的情緒,完美的呼應。

李國毅飾演的熊崽,父親被僵化的醫療體制害死了,父親的死讓他悲憤,這樣的悲憤,讓他把將病患救活治好的理念,奉為圭臬。但也因為這樣的作風,在醫院裡卻遭到排擠,無人回應他滿腔的熱血。

「草東沒有派對」控訴著,到底什麼是公平?(圖/翻攝至網路。)
「草東沒有派對」控訴著,到底什麼是公平?(圖/翻攝自網路。)

「喔多麽美麗的一顆心,怎麼會,怎麼會,就變成一攤爛泥。」《爛泥》裡的沙啞的人聲嘶吼著,讓這一句詞所問的,更為沈重,誰的心美麗?誰是爛泥?熊崽的熱血美麗嗎?抑或其實真的天真的對其他人造成了極大的困擾?

資源就只有那麼多,若是要分配,一定會有不公平,「我想要的公平都是不公們虛構的。」《爛泥》的最後一句,像是解答,答的中肯。在體制裡的熊崽,像是孩子興奮的拿到了健達出奇蛋,打開來卻不是自己期待的那個玩具。

 

嘻哈音樂的批判,押韻裡對於信念的堅持

片尾曲則是呼應劇中熊崽的另一個身份,饒舌歌手。片中的嘻哈音樂製作,找了嘻哈教父大支的愛將,饒舌新星小人、BR來助陣,寫曲寫詞,教李國毅饒舌,期待用嘻哈音樂的批判力道,加深控訴體制的力量。

「人人有功練」這一次接下了《麻醉風暴2》的片尾曲製作,大支說這是一個很有意義的合作,影像與音樂的結合,力道更加的完美。而會選BR來作詞,也是因為BR之前寫過護理師超時工作的歌曲,BR說自己在寫的時候其實很有感觸,「覺得體制的壓迫就像是一個惡性循環。」

李國毅在《麻醉風暴2》飾演的饒舌歌手,用嘻哈音樂對體制的不公,大聲控訴。(圖/翻拍自Youtube)
李國毅在《麻醉風暴2》飾演的饒舌歌手,用嘻哈音樂對體制的不公,大聲控訴。(圖/翻攝自YouTube)

嘻哈音樂誕生在美國紐約,在街頭的紐約黑人,用嘻哈饒舌唸唱的方式,唱出了自身在體制中的被壓迫、在權力下的不公平。《麻醉風暴2》的片尾曲《NEVER GIVE UP》,也用饒舌的方式唱出在僵化的醫療系統中,要堅持信念的困難。

《麻醉風暴2》的音樂,與劇中呈現的劇情結合的恰到好處,與血淋淋的現實更是呼應的完美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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